【奈因】罪人伯爵的堕落(ABO设定)【2】


淡金色的头发穿过带着茧子的指间,这头发和他的嘴唇一样柔软,空气中隐约飘着斯雷因淡漠的香气。

 

伊奈帆静静的观察着斯雷因,他的对象也没有合上双眼。对峙一般的双唇接触,没有深入的余地。

 

没有交流的余地。

 

缓缓的用alpha的气味和临时的标记法,让斯雷因的身体做好成为新娘的准备,这是伊奈帆最后的温柔,不知道当年斯雷因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现在的他几乎没有Omega的特征,但这无疑是他价值极高的一个侧面。

 

斯雷因是一个狂信者,他对自己身体的苛求已经超越了性别的交配本能,他必须保证自己随时处于冷静的,可以掌控一切的状态,发情的本能被他的自控力牢牢地压制在体内,哪怕是一点点也不会流出表面,这让他的催情香气变得非常稀薄,也几乎不可被标记。

 

然而试图征服他的人,也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耐性。

 

伊奈帆并没有尝试在大婚之前和斯雷因交媾,他只是将自己的时间用在感受斯雷因的身体上,他们无言的接吻,在对方身上留下气味,共浴,甚至相拥而眠,斯雷因开始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恢复成原本的样子,本来只要伊奈帆稍微离去就会消散的气味,亦开始驻留身上,无论洗多少次澡都收效甚微,而在伊奈帆回到他的身边时,又会被层叠上新的气味。

 

但是依然无法在这个人身上认输。

 

无论是自暴自弃的对峙,还是尝试对对方产生影响,他们之间产生了奇妙的竞争意识,这是完全无必要且毫无理性可言的竞争。

 

因为很快,婚期就会到来,他们之间即使无视身体和意志,也会在婚事之后变成令人厌倦的不断交合的关系。

 

在婚前的最后一个早晨,斯雷因从伊奈帆的臂弯中醒来,正好对上对方默默凝视的那只眼。

 

仅仅是一瞬,他在里面看到了伊奈帆眼中,难以言喻的柔软。

 

那种柔软的火焰一触即逝,快得让斯雷因觉得这是不是一场错觉。

 

【早安。】伊奈帆说着,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好热。他想着。

 

然后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直到热度消褪,他都没有再向伊奈帆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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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婚事像是一场拙劣漫长而令人作呕的作秀,权势巅峰的地球英雄和败者的贡品伯爵双手相牵,互换戒指,华服在广大的礼堂中摩擦,漫天的花火在天空中炸裂。

 

一切结束的时候,寂静的处刑悄然的揭开了大幕。

 

苍白的月光洒进了昏暗的婚房。

 

伊奈帆走进房间的时候,斯雷因淡色的眼睛正在看着窗外盛放的烟花,银色,金色和红色交织在他的瞳孔中,让伊奈帆回忆起那些在空中的日子,炮火,激光,信号弹,他们之间永远都是无数的火光,美丽而致命,阻隔着一切可能性。

 

然而还是想去碰触,想去碰触那个遥不可及的他,想要这样做唯有摧毁他的宝座,让他从最高处跌落下来,跌落到自己才能碰触的地方,摧毁他,拥抱他,占有他,爱他。

 

斯雷因回眸的瞬间,伊奈帆回到了现实。

 

他的面庞映着月光,目光迷离而妖异,他的香气萦绕着房间,钻进任何一个可以钻入的缝隙,冰冷月光和华贵的婚服掩住了他肉体上的潮红和情热,让人难以发觉他身体的异状。

 

【我从来没发现过,你这么形式主义。】他嘲讽着,伊奈帆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蓝玫瑰,用洁白的蕾丝和丝绸包装着,这是新娘捧花,如若是普通的婚姻,这束花理应属于他。

 

【它和你很相配。】伊奈帆眼中倒映着斯雷因桀骜不驯的脸,【而且今天的你很美。】

 

【即使我已经是你的奴隶?】斯雷因的目光像寒冰一样冷,【可笑。】

 

【看来你对现状很了解,那事情就简单了。】伊奈帆倒是不怒,他把花束放在几案上,上前抱住了斯雷因,斯雷因身体一颤,被拷在背后的双手攥在了一起。

 

【所以你准备怎么对我?标记我?】斯雷因咬着牙,故作无所谓的挑衅着。【委员会的想象力就这么低下?】

 

【你知道一般战俘的待遇。】伊奈帆笑了,心下一片冰凉,手却没闲着,轻松解开了他身上繁复精致的丝质缎带,【而你只要履行契约的内容就可以了,我会保证瑟拉姆小姐和蕾姆利亚公主的安全……只有我能保证。】

 

斯雷因眼中重新浮起的恐惧和绝望撩拨着伊奈帆的欲望,月色清凉如水,斯雷因绝望的脸却美得令人目眩。

 

伊奈帆笑着,吻上了他的嘴唇。

 

身上洁白的纱一层层的被除下,莹白的肌肤泛着嫩红,显得有些可怜,斯雷因的身体并不完美,多年的苦难让他的胸口和背脊上布满了永远无法消退的伤痕,他是如此高贵而孤傲,甚至于能忍耐这么多的伤和痛苦,也不曾溃退,不曾放弃。

 

那群老狐狸是明白这一点的吧,所以才甘愿把斯雷因交给自己,无爱的摧残只会让他无意义的死去,而伊奈帆内心中的欲望,才能让他堕落。

 

【……!!】斯雷因猛然睁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伊奈帆。

 

他的体温在不断升温,一度沉眠的某个器官猛地跳动了一下,熔岩般的血液从中汩汩流出,燃烧着他的血管。

 

伊奈帆没有动。

 

他是Alpha,自然知道斯雷因到底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比如斯雷因变得绵软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泛红的肌肤,以及宛如实质的浓郁香气,都在证明他的调教已经起效。

 

【你……做了什么……!!】

 

【我?】伊奈帆歪了歪头,【我只是做了alpha该做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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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喜欢那个人吧。

 

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身上的味道和她的微笑一样,像太阳一样温暖。

 

我永远记得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一句话我都如同教义一样刻在心底。

 

我知道,我是无法占有她的微笑的,所以我想保护她。

 

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

 

无论身在什么样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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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斯雷因的口中逸出,他一丝不挂的弓着身子跪趴在床上,浑身颤抖。

 

汗水一滴滴渗进床单上,他觉得自己像是泡在熔岩之中,烫得大脑一片空白,这么多年一直在他体内雌伏的欲望此时却成了凌迟他的猛兽,他不敢去想象现在他自己的丑态,伊奈帆在他身边看着他,他眼中的自己一定很愚蠢吧,

 

驰骋在战场上常胜的伯爵,竟然被自己的欲望折磨成了这副样子。

 

伊奈帆饶有兴味的看着他,肉体也在折磨着他自己,但是他还是要强忍着自己扑上去的欲望,那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实在是媚人极了,几欲崩溃的脸更是令人想入非非,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不能让自己也失去理智。

 

强行标记的话,只会让他的肉体屈服,唯有等他彻底失去理智求自己,才能摧毁他那倔强的面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蓝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消散的时候,斯雷因已经把自己身下的被单都咬破,不断的磨蹭着床垫的地方已经有些红肿,迷蒙的眼瞳带着泪,屈辱的看着伊奈帆。

 

【界冢……伊奈帆……我……】痛苦几乎让他的身体坏掉了,薄弱的生存意志也开始抬头,被呼唤的男人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近得伸手就能碰到。

 

可是为什么,他能够不为所动呢?

 

【求我。】他的眼瞳里明晃晃得闪烁着什么,过了变声期的男人声音有点沙哑,他总是把情绪控制得很好,然而斯雷因还是察觉到了那微乎其微的一丝焦急。

 

移交俘虏所有权的报告里面虽然大多字数都是在扯淡,但是只有一点是真的,就是两人的相性极好,斯雷因特洛耶特伯爵对大多数alpha的荷尔蒙免疫,却唯独对伊奈帆的气味有反应。

 

而事情总是相对的。

 

【求我,我就给你想要的。】

 

许久,斯雷因几乎银牙咬碎的,抓住了伊奈帆的前襟,把他高贵的头颅,贴在了伊奈帆的肩膀上。


TBC


ps,我话唠起来我自己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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