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真病娇向】妄想癖

吉野和真广都很有病

吉野算是真广的助理,也负责他的安全问题

OOC得无法直视

没有香味的肉

以上ok的话,就继续看吧XD

========================= 

想杀掉真广。

在察觉这件事情的时候,吉野的舌头伸进了真广的口腔中,舌尖扫过真广的上颚,真广的喉管正对他敞开着,他们俩接吻的时间一向很长,真广舌头很灵巧的缠绕住吉野的,他的指甲在吉野的后背上刮搔着,正是符合他年龄的不知满足。

实在是非常的淫乱。

那天的饭局结束之后,吉野开着早河的车送醉倒的上司二人组回家,但是在车库里他就被真广袭击了。

后座上是他们醉倒的上司,真广却要求他在副驾驶里做,这并不是真广第一次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上次他们在锁部一族开会的时候在桌子下面也来了一发,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没办法离开那个位置。

吉野一般还是比较喜欢在安全的地方做,他甚至在脑内预演了杀手会在什么时候冲进车库给真广一枪,于是他关上了车库的卷帘门,掐住了真广的脖子,如果他是杀手的话,现在只要他的手指再用一点力,不破真广这颗政坛新星就会彻底断气,尽管这样,吉野却也没觉得多坏,他杀掉真广的冲动,大概比最恨真广的政敌还要多一点儿,这让他随时能保持警惕,相比随时都能杀掉真广,无论何时都在策划怎么把真广干掉的自己,任何杀手都无法遁形,也正是持续的利用这样的本能,吉野总觉得自己忍耐度也快到极限了——真广死在别人手上这样的事情他是无法允许的。

他很轻松的拿捏着力道,真广不设防的仰着脖子任他掐住,扯掉内裤之后他一把将真广抱到了腿上,然后熟练的从真广的裤兜里拿出了安全套——他平时并不怎么用这个东西,但是此时他并不想事后清理早河的车子,他总会每天早上确认真广裤兜里放了一个套子,事实证明这样的准备总是足够充分的,至少在这个空间里,带套做会比喷得到处都是好。

真广被插入的时候不能像在家中一样肆意的娇喘呻吟,他只能贪恋着吉野的唇舌,用自己的口腔来诱惑他,他在床上的天分比吉野高得多,但是他很喜欢被吉野吻得快要窒息的感觉,特别是当自己的后面被他塞得满满的时候,他希望自己的上面也被吉野填满——他不介意在性爱上做个完全的被征服者,在两个人还没有发生关系的时候,他曾经带着被吉野强行插入这样的性幻想自慰过很多次。

事实证明两个人对对方的性瘾都比他们意料中更严重一些,吉野几乎不拒绝任何来自真广的信号,虽然这有时候十分荒唐——但那种需求确实是存在的,他对真广的依存症几乎已经病入膏肓,而除了回应真广的性需求之外,他竟然想不到任何方法去解决自己几近神经质的感情,现在他只要一天没有真广就几乎活不下去,或许比起哪天会失去真广这种事情,他更愿意干脆在这里掐死真广,然后自己也去死会来得痛快一点。

他一边妄想着自己掐死真广的样子一边操干着身体已经自主缠上来的真广,狭窄的副驾驶空间让他向上顶弄的动作变得相当艰难,即使真广的后穴已经很习惯吉野的性器进入了,但是括约肌还是要比女人私处的平滑肌来得更加紧,真广不想浪费时间在让吉野扩张自己的后面上,结果直插进去比扩张花的时间还要长让他有些懊恼——吉野的性器也比正常的更大些,这样光是让龟头进去就花了好几分钟,而且疼痛感也比他想得大不少,如果是在家里的话,真广大概会故意用很大声在吉野耳边呻吟,又或者攥紧床单憋着不让声音发出来,当然,床单已经给他撕破了好几条了,但是现在他什么地方都不能抓,吉野穿着他最贵的一件正装衬衫,他要是撕破了重新定做要等好几天,但是这样的懊恼也没有让他对自己的挑逗行为有任何的反省,他强忍着自己要叫出来的欲望任由吉野插了进去,等到那个巨物终于插到底了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的闷哼了一声。

吉野觉得真广现在的表情棒极了,那张俊脸因为忍耐着疼痛和窒息轻微的扭曲,他的睫毛很长,因为接吻而半眯着的酒红色眼睛弥散的水汽挂在那睫毛上轻颤着,真广已经完全沉浸在与自己结合的情欲之中了,在车上干他干到死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这样的话计划略显不够周密,后座上还有两个大活人在,不排除他们中途会酒醒然后打断自己的可能性,一种难以言说的苦闷欲望在吉野的心头升起,他只能闭上眼睛强硬的把那种几近绝望的感情压制下去。

他从小就在吸着名为不破真广的猛毒,毒瘾早就遍布他的四肢百骸。

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变得冰冷,而相对的,真广的里面却热得出奇,肉壁紧紧的吸住他的男根,真广洁白的臀部在他身上不安分的蹭来蹭去,如果吉野以前对性事稍微随便一点的话,大概就能感觉到真广到底是多么稀有的名器,可惜的是,唯一能进去的吉野完全没有跟其他人做过的经验——无论男女都没有,自然也无从比较真广的身体到底有多棒,不过这不影响他沉迷于与这个肉体结合的快感,接合处的热量让他恢复了一点温度,他仔细的舔吻着真广的嘴唇和舌头之后,手掌就伸进了他已经半脱的衬衫,细腻的背部肌肤手感很好,吉野的掌心反复摩擦着真广的脊椎,一直到他敏感的腰上。

【你还真是喜欢乱摸。】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的真广忍不住趴在吉野的肩膀上吐出一口气,【明明后面还有人……万一我忍不住了叫了怎么办。】

【你要是真的为早河和左门着想的话,也就不会在这种地方做了。】他看到真广的耳朵红通通的,被自己提醒了现状的时候密径夹的更紧了,一如既往的自讨苦吃,吉野没有刻意去看真广的脸,真广和他的胸膛隔着衣服的布料贴得很紧,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他觉得真广一定也不想看到他现在的脸。

吉野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表情,那是充满着寂寞、恐惧和求之不得的狼狈态,他病得太重,重得即使是他所渴求的那个人也无法彻底拯救他。

真广。

真广。

真广。

他默默的心中呼唤着那个名字,他知道,呼唤不会有任何用处,但是他的脑海里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了。

吉野觉得还是杀掉真广比较好。

和他思绪不同的是他的动作,他的入侵毫无疑问的加快了,真广对疼痛有着特殊的癖好,吉野记得又一次两人尝试没有用润滑的时候真广被干到流了血,结果真广却比任何一次去的都快,套子上只有少量的润滑油,吉野知道这次真广一定很痛,被他触摸的背部正在痉挛一般的颤抖便是证明。

但是真广忍住了叫声,吉野对他的性行为是极致而毫无保留的,甚至有点缺乏温情,如果好好扩张润滑的话,他本不会这么疼,但是真广并不讨厌被吉野弄疼,疼痛比快感对他而言更加真实,他甚至变本加厉的用自己的密穴紧咬住吉野的性器,用腿夹住吉野的臀部让自己能吞得更深,他知道这样会更疼,还可能会受伤,吉野行动的位置有限,那样激烈的抽插说不定会让后座的两人惊醒……脑子里有点混沌的感觉,真广想得累了就干脆放弃了思考,用因为忍耐变得沙哑的嗓音在吉野耳边轻轻闷哼喘息着。

吉野的性器在被一次次吞入的时候向上顶着真广的前列腺,骑乘位的姿势让他很容易就碰到了那个敏感的位置,除了前列腺,吉野并没有管真广的前面,只是任由那性具磨蹭着自己的小腹,在撞击的过程之中有时甚至会伸进吉野的衬衣里面,或者被未解开的扣子撞到,真广扭动着身子,贪恋快感的让性器在自己的里面耸动,吉野想让他在高潮之中死掉,他觉得至少自己也要拉着他一起死在某个地方,最好让两个人的精液和血都融化在一起这样死掉,如果可能的话,火化的时候最好也进一个柜子里,连骨灰都混在一起下葬。

高潮来得意料之中的快,射精的时候吉野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戴了套子,因为他一向喜欢把那白浊的液体射在真广肚子里面,而那样清理车并不太麻烦——反倒是真广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衬衫里面比较难清洁,万幸的是,尽管两人折腾了一发但是后面那俩醉酒上司并没有被那震动和声音弄醒,然后吉野挂了个电话给哲马,让他下来把人领走,吉野清理干净车上之后,拿着装满白浊的套子到旁边的垃圾堆处理掉了。

真广冷静的穿好裤子,稍微有些吃力的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刚摸出打火机,吉野就从车库另一头吧两人自己的车。

【要不要也来一根?】

他趴吉野侧的车窗上,在他面前点燃了烟。

当车门打开,吉野将他拉进怀里又一次深吻的时候,烟灰到处飘散,呛人的烟雾弥散在车上,真广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让吉野看到自己的眼神。



就让你我沉眠于深海之中吧。

因为你而患上的妄想癖,便是如此无药可救。


评论(1)
热度(47)
  1. -EthanMth石膏浴室 转载了此文字

© 石膏浴室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