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真】真广之歌 2【修订版】【本章含性描写注意】

早河的眼睛极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惊讶,随后却若无其事的望向了吉野。

【失踪的不破教授的事情……恕我好奇,这应该和你的治疗无关吧?】

【早河医师,您既然说希望我信任您,为何又对我有所保留呢?】

本身来讲,病患对医生提出令人难堪的质问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因为这些问题也许生命攸关。

但是,泷川吉野并不着急。

并不是那种短路般焦躁的态度,笑容也依然礼貌妥帖。

【不破教授已经离职很久了……就本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交流。】

【那么……为何会离职?】

【或许是因为个人的事情吧。】

从刚开始毫无配合的回答到自顾自主动提出问题,泷川吉野大概也早就做好了这边不会说实话的精神准备了。早河如此判断。

【倒是泷川先生,你对不破教授的问题为何会有兴趣呢?曾经认识她么?】

吉野抬起眼睛,第一次望向了早河。

【她失踪了……难道医师不知道吗?】

【不知道。】早河说出口的时候便有些后悔,如果能表现得更惊讶的话效果会更好,这么迅速的回答实在是不太自然。

【事实上最近认识了教授的家人,被拜托调查了。】

家人?早河对这个词皱起眉头。

【不破教授没有家人吧。】

【哦?听谁说的?】

【啊,只是传闻罢了。】

【这样啊,看来不破教授的确是个名人啊,连这种事都能成为传闻。】

【算是吧,她好像是个很特立独行的人呢。】

【那为什么辞职的理由您却说不知道呢?】

早河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虽说只是厚着脸皮,但也是有限度的。

但是这时候吉野却中止了继续追问,用放松的语气缓和了一下气氛。

【抱歉,因为我一定得弄明白不破教授的下落,他的家人一直在找她,如果医生能够帮我便再好不过了。】

【恕我多嘴,但是这应该是警察的工作吧?】

如此说着的早河,实际上却提出了对他而言相当危险的赌注。

不破爱花在这个大学做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公开的,如果真的被警察知道她失踪的消息的话,一定会波及大学而变成不可收拾的事态。

但是,泷川吉野不可能报警,因为他本身就在说谎。

会挂念不破爱花的家人,绝对是不存在的,这件事毫无疑问,所以这件事也完全埋葬在了黑暗之中。

可是,为什么仅仅是一个患者的泷川吉野却会知道她的事情呢?

【很遗憾,在不破教授今年4月辞职后,并没有更多的消息了。一般来说可能是去长期旅行了吧……我只能作这种程度的想象了。】

【是吗……】

本以为对方不会罢休,但是此刻的吉野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和之前礼仪性掩饰般的表情不同,这个简直像是得出结果一般的安心的笑容。

早河的不安被煽动了起来。

而在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的时候,吉野便起身,好像无视他的焦虑一般,道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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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广今天把客厅给粉刷了一遍,这样整个泷川宅的内部总算是重新装修完毕了。

厚厚的油漆覆盖了血肉模糊的墙壁和地板,油漆味还非常重,但是比起外面那恶心的气味,这种油漆味已经不算什么了。

【怎么样,这样子就能好好睡觉了吧吉野?】用鼻尖轻轻的蹭了蹭吉野的耳垂,真广就像邀宠一样的撒娇。

这样的时候,吉野便更加的确信着到真广对自己的感情。

粉刷房间的起因是自己刚出院时严重的失眠症,即使已经习惯了对别人强装笑颜,但实际上的生理厌恶却不可压抑,无论如何吉野都无法在这个已经变成血窟的地方入眠,而那时候的真广便买了很多的油漆回来,尝试着调成吉野能接受的颜色。

实验有了结果之后,两人便将卧室和浴室彻底粉刷了一遍,完工的那天,吉野终于得到了以为此生不会再有的甜蜜睡眠。

真广这个人,虽然嘴巴总说着不让人感激的话,却总是想尽办法只为让自己过得稍微多一点欢愉,而对此,自己始终不知如何去回报这份深情。

即使自己此生都不会背叛他,但是和他的付出相比,实在无法平衡看待。

在吉野百感交集之时,真广从厨房端了料理出来。

大概是从烹饪书和电视上学来的手艺……遗憾的是,对于吉野而言这和在外面吃到的饭食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我开动了。】

努力无视着料理的模样,但是入口后果然还是那种令肠胃痉挛的口感和味道,不过这不能怪真广,只是吉野自身的味觉有问题而已。

【果然……不好吃么?】真广背过脸去,似乎有些失望。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吉野并没有隐瞒,自己身体的情况真广很清楚。

【明天我会再做别的,反正迟早有一天肯定能做出你吃得下去的饭的。】

反正如今而言,吃饭不过是活下去的一种仪式,或许有一天真的能找到自己能下咽的食物也说不定。

就像当初遇见真广一样。

【真广你不吃么?】

【啊,我吃过了。】

不过共同生活的日子里,真广从来没和吉野共同进餐过,他总是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生活方式。

但是,面对着缺陷的自己,真广大概也忍耐了很多东西吧。

这也是吉野不准备追问的原因。

【多谢款待。】吉野双手合十。料理一点儿都没剩下,毕竟是真广做的,不吃完的话真广会不高兴,这样一想,就算难以忍耐的事情吉野也觉得无所谓了。

【那,洗澡去吧。】真广拉着吉野,往浴室走去。

这段日子,真广简直就像新婚妻子一样了。


==============【性描写注意】=================


为什么,真广会来到我的身边呢。

浴室中氤氲着的充满真广气味水汽,而真广……在浴盆之中,和吉野紧紧的贴合着。

明明本来想要的是温柔的舔吻,但此刻即使是吉野也无法控制,狠狠的扣住真广的后脑,如同困兽一般疯狂的啃噬、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

真广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吉野的肩膀,腰间摩擦着吉野已经抬头的性器,贪婪的汲取着吉野的津液。

真广的肌肉很结实,但是他整个人看起来却非常纤细,洁白的皮肤沾上水之后给人一种有点透明的脆弱感。

和那个印象相反的,是他淫乱的骑在吉野身上,肌肤摩擦间流下的温热的汗水。

【已经、可以进来了……】

真广挣开被吉野按住的头,忍无可忍一般的把吉野推倒在地面上。

吉野的眼睛里闪着光,他看着真广在眼前张开双腿对准他的性器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呜——】

性器被真广湿润的甬道挤压着,随着真广每次上下起伏的动作,吉野的欲望便会被他柔软淫乱的内部揉弄侍奉着。

【嗯嗯……啊……还不行……痛……】

主动的扭动着,渴求着,简直是急躁的索取快感的真广,仿佛痉挛一般收缩着的内壁,吉野的理智早就到了极限,用自己的身体对他做出了回应。

【哈——啊——诶?吉野?】真广还处于刚刚被进入的失神状态,却被吉野一把拉了下去,泛红的脸被揉进了吉野的胸口。

【抱歉,真广……大概我没办法再温柔了。】

【谁让你……对我温柔……哈啊啊——】话音未落,吉野炽烈的欲望便刺进了真广的最深处。

喘着粗气的吉野挺起腰,轻轻的向上顶弄了起来。

【啊啊啊,不,那里……不嗯……等……】真广发出令人伤脑筋的娇媚喘息,艳红的媚肉却无意识的夹紧了入侵的大家伙

【啊嗯、呜啊——】

应该不是同情,亦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个骄傲的男人,到底为什么要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而吉野自己也陷入了迷茫。

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所以才会发狂到这种地步吗?

即使发狂了,自己会仅仅因为这个就向男人出手么?

自己可以用一切去发誓,只要是为了真广,即使是生命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

但是他又为何会这样呢?

真广他,何必为了我抛弃尊严和本该有的人生呢?

【吉野……啊啊……再进来……嗯……再、再往里一点……】

和平日傲气不同的,妖艳的金色双瞳中,隐隐的含着水汽。

骑乘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他,指甲钳着自己的后背,错乱的眼神中不带任何邪气,只有着快要融化般的喜悦。

淫靡的抽插声回响在狭窄的浴室里,两人全情投入的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击到真广内部最敏感那一点上。

【嗯哈——吉野——啊啊——】没多久真广便双腿瘫软,整个人趴进了吉野的怀里,一边哀号一边承受着吉野更加激烈的进入。

快感烧灼着吉野的脊髓,简直像幻梦一般的场景,真广美丽的面容和身体,此刻与自己交合的地方,美好得像虚幻一样。

想要亲手确认一般的,吉野把真广按倒在地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肩上,全力的冲刺了起来。

【啊啊啊啊——慢点、慢……啊吉、不……啊啊】真广不可置信的看着吉野,全身止不住的痉挛了起来。

啪嗒啪嗒的交合声中,真广的神智不断的崩散,而吉野的动作也越发粗暴了起来,真广觉得自己的里面简直快要坏掉,但是却一点也不希望吉野停下来。

就在这里。

属于自己的真广的确在这里。就在此时、此地,自己的怀里。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一起去吧,真广。】

【恩啊……吉野……在里面……让我去、啊啊啊——】好像不想让他逃开似的,真广的另一条腿缠上了吉野的腰。

吉野加快了顶撞的速度,真广的喘息更加凌乱了起来,吉野感觉后背被抓得生疼,肉壁在颤抖般的紧缩着,这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啊——】真广的身体一颤,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吉野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吉野也在他的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啊恩……好热啊……】恍恍惚惚的,真广吐出这句话之后,再也没力气动弹,精疲力竭的被吉野抱紧。

柔软的感触,情热的体温,彼此的气味。

【呐,真广。】

【为什么是我呢?】

【吉野?】

【我不明白啊,真广。我只是……喜欢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我才不会失去你。】

【这样啊……】真广的手指抚摸上了吉野的脸。【其实只要这样,就行了,】

【只要你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就不会离开。】

就算世界毁灭,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能做到。

在真广温暖的声音中,吉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啊啊,所以就算世界毁灭,我也不会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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