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左】绝园的魔人之温柔乡

设定http://ameshiki.lofter.com/post/1ca48e_6f4aa3

本意是ASK上的夏左温泉play以及2浅生贺

实在卡太久了,非常抱歉

设定是新版的ABO,因为打酱油的基爷真广是俩无自觉不吃药的魔人熊孩子,被那种野生的发情气味冲击而动摇的成人组夏左的故事。

废话超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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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显示着蓝色的波状图,显示出被测量者各项的荷尔蒙都处于峰值。

【每单位的肾上腺素超过了500,性激素……呜哇——超不幸的情况啊夏村先生~】黑发的女性敲击着键盘,【这意味着三号的抑制剂也对你失效了。】

【解决这个问题是你的责任,山本。】夏村一把扯下身上的一堆测量仪器,【给我四号的抑制剂。】

【你就算跟我要15号我也能给你拿出来,但是你也明白,这并不能解决根本性的问题。夏村,始之树认为16岁以上的alpha应该至少标记一个对象,而不是在药物上耍花招,而你今年已经23岁了,这不符合始之树的愿望,所以三号失效了,四号迟早也会失效,你换药会越来越频繁,而且还会影响你发情期的理性。】

【这并不是不能控制的,只是意志问题而已。】

在每一根手指上套上刻着魔人符文的指环,戴上耳钉和一大堆的念珠手环,这种符文可以产生微电流影响身体的荷尔蒙分泌,虽然对发情期效果有限,但至少可以避免alpha的气味影响周围,这样的抑制器在新一代的魔人之中几乎是每人都会装上的保险,但是像夏村这种一下子配备几十个抑制器的人却实属罕见。

现实上说,一个23岁的alpha在几乎清规戒律之中生存,靠药物和抑制器维持着自己身体的理性,至今还未曾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这种事情,本身也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儿,更何况他的效忠对象还是个纯粹的、最高等级的Omega……

对,一个Omega成为了一个Alpha的上司,而且在这件事情中最为悲剧的是,这位充满魅力的、纯粹的、美丽的Omega男性,正是夏村多年来的爱慕对象。

夏村很确定的一件事情是,自己并不是因为左门殿下是个omega而对他产生恋慕之情的,甚至他在遇到左门殿下的时候,还是个不知本能为何物的小毛孩,在家族中他也只是个中等阶级魔人出身的孩子而已,特殊能力平凡,身体素质在魔人中也不拔尖,那时候的左门以前辈的身份教他如何和象征生命和繁衍的始之树相处,他还记得那时候左门一身漂亮的黑色和服,站在雪地上,手把手的教他怎样去碰触始之树的幼芽,那柔软的掌心贴在自己手背上的时候,夏村觉得自己心都快随着雪融掉了。

这种初恋的感觉纯洁得就像自己窗台上开的白色雏菊——虽然这种比喻很恶心,但是夏村的固执和纯情却这样纯情的持续了很多很多年,那种高洁的情谊简直闪瞎了同期的Beta哲马的眼睛,最后哲马告诉他了个接近初恋的“好机会”——参加甄选左门殿下守护者的训练项目。

【通过之后便可以天天和左门殿下同进同出,守护左门殿下的安全,不错的机会吧?】

哲马的出发点绝对是好的,他觉得本来全族甄选的选中几率就低,选不上夏村也就死心了,万一选上了,正好就解决了夏村的相思之苦……虽然现实证明他真是太甜了——当然这不是他的责任,alpha会在16岁发情这档子事儿和身为Beta的哲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alpha和omega相处会多混乱他也绝对无法感同身受……总之都是始之树的错。

然后夏村居然凭借着比别人多好几倍的努力,真的成了锁部一族最强的战士,成功通过了层层甄选,在16岁那年,进入了最终试验。

然后最终试验的前几天晚上,他做了个特别纯情的梦。

梦里他在雪地里,给看上去快要着凉的左门殿下披上披肩,然后左门殿下对他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纯情到此为止,然后他梦到自己把左门殿下按到雪地上,那漂亮的鲜红头发散了一地,腰带不知为何松开了,然后左门殿下一边承受着自己的撞击,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指甲嵌进了他的肌肉,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臀部……

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送去了巫女堂,然后夏村就看到了笑得格外猥琐的山本。

这成了他第一次发情期的噩梦,虽然目前回忆起来夏村觉得还是蛮美好的,那个梦中微笑的左门殿下彻底成了他的男神,不过现实是,通过守护者考试的他,面对着左门却不得不守着本分不能越雷池一步,那个男神也就成了折磨他的小妖精。

现实中的左门殿下甚至比梦境中的那个残影更美好,夏村简直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褒义词都用来形容这个人:气质高贵、智慧过人、勇敢果断、坚韧不拔,无论作为魔人还是作为族长,都没有人能比他的左门殿下更加优秀……当然这些都成了夏村陷入情网网越来越深的小推力,也成了他后来更加麻烦的噩梦根源。

Omega,本来就是Alpha的最佳对象,他们美妙的气味能让周围的Alpha发狂,他们的身体也极容易被Alpha吸引,如果一个Alpha爱上了一个Omega,他的发情期便会加倍的疯狂,直到他能标记到一个Omega为止。

问题在于,夏村根本没想过标记别人的选项,这点在他亲爱的左门殿下发情的时候更加令他头疼,他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停药或者哪天碰巧忘了戴过量的限制器,见到左门殿下的瞬间大概就会彻底失控,自已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撕裂他的衣服,强吻他精致美丽的嘴唇,舔他散发着香气的脖颈,然后狠狠的操他,标记他,射精射到他的小腹都鼓起来,让他怀孕,让他妊娠,就像所有Alpha想对Omega做的事情一样。

山本叹了一口气。

【那你准备现在怎么办?上次你家左门殿下发情的时候要不是我和润一郎在旁边把你绑走了,你现在可就不是在这儿悠悠哉哉的做荷尔蒙检查而是被长老会送进姬宫的房间接受思想教育了,左门殿下虽然现在这样拖着,迟早有一天也是要被送去给某个Alpha的,万一哪天15号失效了,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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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哲人曾经曰过,科技的发展史就是人类的退化史。

随着抑制器和相关的药物、日用品的发展,拥有高智慧和能力的魔人逐渐从情欲的樊笼之中挣脱出来,尤其是抑制器的普及,令拥有强烈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们能够正常的共同工作和生活,而不用被彼此的气味扰乱。

在药物和抑制器普及前的时代,魔人们在被绝园之树赋予力量之时,也被始之树赋予他们的生殖力带来的情欲所考验着,他们之中一部分的意志和理性在那种考验下,变得格外强韧,而因为考验如此的普遍,他们大部分往往早早就缴械投降或者通过自身的修行而将原则坚持得更久。那个时代结束后的魔人有了第三个选择,他们吃着抑制剂,戴着遮掩气味的抑制器,似乎在享受权利的同时不需要再被考验。

可惜的是,这只是个幻梦,普遍的抑制环境让魔人本身对于气味和情欲的抗性变得奇差无比,他们依赖于药物和技术的同时,这些曾经很有用的作弊工具也逐渐的失效,好在大多数的魔人还是会在失效之前找到自己的伴侣,让这样的情况变得不这么明显。

但是这不意味着问题本身的消失。

夏村今天洗了三次冷水澡,他的手表上显示他的荷尔蒙指数已经快到临界值——尽管他在早上已经过量的服用了4号抑制剂,但是始之树明显不准备这么放过他。

本来发情期应该是在十日后,那个时候他已经回到锁部的大宅,最不济也就是跑一趟巫女堂然后被山本冷嘲热讽一番………一切都会变得更加正常和美好。

到箱根出差算是特殊灾害对策室特有的定期福利,其中之一的好处就是每间房都有自己的露天泡汤池,此刻正值冬季,氤氲着水汽和层层白雪都是美景,非常适合身心放松……

夏村觉得自己陷入了16岁以来最大的危机。

他现在一枚抑制器都没有戴,浑身光裸的躺在雪地上,但是他完全没有觉得冷。

不如说,现在的情况简直让他快要热死了。

左门鲜艳的红发披在瘦削的肩膀,在夏村的胸膛蜿蜒,一直落到莹白的雪地上。

夏村印象中左门的肌肤,甚至比雪还要更加洁白几分,但此刻的左门的肌肤却泛着微红,那纤细美丽的肉体紧紧的与夏村的身体相贴着。

Omega的香气浓郁得都快凝结成黏稠的蜜糖,这大概是夏村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嗅到左门的气味,而这些气味钻进了夏村的大脑,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荷尔蒙超标的警报声在离他还有一米多远的雪地上滴滴作响,夏村觉得自己有点轻微的眩晕,他看着那个被雪水和汗水浸湿了浴衣的左门,领口大敞开着,里面是滑嫩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个警报声已经被他彻底忽略了。

这种情况,到底算是梦幻还是现实?

夏村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在他那苦行僧般的发情期中,他经常会做左门和他紧紧相拥甚至被他强暴的春梦,但是终究还是比较模糊的一个意象。

没有一个真正的人类能够抵御和自己深爱之人结合这种诱惑。

而现在,夏村深爱已久的男人在用身体引诱着他,左门敲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那时候才刚洗完冷水澡,只挂着一条毛巾……当然这条毛巾也直接的被扯掉了,现在夏村能感觉到那高热的身体轻轻蹭着自己肌肤,就好像瘙痒一般。

那一刻,夏村很清楚,4号的药物从今天开始就彻底没用了,不论是哪个层面上的用处。

即使隔着一层浴衣的下摆,夏村还是察觉到了左门下方的勃起,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那个男人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急速消褪,他贪婪的一口咬上自己的脖颈,吸吮着自己的气味。

精神恍惚的左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咬破了夏村喉头上的皮肤,血液混杂着夏村的气味,滑入了他的口腔,夏村觉得很疼,左门咬得太深让他有种随时会被咬断喉管的感觉,内心几番挣扎后,他只得将左门从身上推离,在推离的瞬间,左门的身子就直接软倒了下去。

【哈——哈——】左门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上,简直糟糕透了,他的双腿完全没办法自主的发颤,白皙的脚踝裸露在浴衣的下摆处,本来在那里的抑制器大概在跌跌撞撞中被碰掉,喘息中微微带着难忍的呻吟声,持续的勃起让他的每一个动作变得艰难异常,虽然他完全没有碰到水,但是现在的他和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透湿。

他的唇边沾染着夏村的血,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沾上夏村的气味,他下意识的用自己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唇侧,铁锈的味道并不算很明显,夏村作为Alpha的气味让他联想到了柏木和麝香,内敛而情色,迷情香水只要千分之一克的麝香便足以唤起男性下意识的感觉,而夏村明显比那些劣质的香水好得多——既天然健康,效果也比人造品更佳。

左门比夏村更大几岁,虽然因为阶级更高,他对天然的情欲有着一定的抗性,但是作为一个超过连被Beta插入的经验都没有的24岁Omega男性,月复一月的发情期本身就更加难以控制,如果说夏村只是4号的抑制剂无效这种程度的小烦恼的话,左门每次发情期就几乎是无法用常理控制的变量。

始之树在呼唤着他们的结合,作为早婚表率的泷川吉野和不破真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该警醒,那两个人并没有挣扎,而是非常自然的接受了彼此的命运。他们不佩戴抑制器,放任着自己的气味和欲望,代表着力量的绝园之魔人却接受了始之树的感召,而不断地拒绝始之树给他们的责任的却讽刺的是代表始之树的锁部左门。明明自己的全身都在渴望着夏村的爱抚,却一次次在发情期将他推出门外,讽刺的是,到了这样的时候,他除了夏村竟然想不到任何其他人。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又何必拖这么久呢?

黏液还在不断的流出,再这样放置不理的话,自己说不定会脱水而死,左门用手轻颤着抚触上自己还沾着血的嘴唇,眼前是夏村的脖子上是他留下的,轻微出血的咬痕,夏村裸身跪在他的面前,身上都是左门渴求的气味,夏村明显有些混乱,他扶起左门的时候左门又一次倒在他身上,没有做好准备的夏村便被左门给扑倒出了还开着的门,两人一起倒在了雪地里。

然后左门便吻了夏村。

那红润的唇贴着自己的唇,精巧的舌头生涩的搅动着自己的舌尖,夏村忍不住按住了左门的后脑,用自己同样青涩的技巧回吻他,和他当年一厢情愿的纯情想法不同,这个吻色情异常,左门香甜的气味,火热的肌肤,已经大敞开的和服胸口处传来的心跳,这一切本是可望不可即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部接纳了夏村,在他的面前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从小腿开始,夏村的手慢慢向上抚摸着,掀开左门的和服,大腿内侧早就已经水汪汪一片,他的手经过左门臀部的时候,怀中人明显的颤栗了起来,而当他找到那粘稠液体的源头处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身体的神奇——已经湿润到极致的穴口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剂,而这个房间明显也没有套子一类的东西……就算有夏村也没准备用那玩意。

长期使用长枪的人,掌面和手指有着硬硬的茧子,那些茧子在左门白皙滑嫩的大腿和臀部上摩擦着,唇舌追逐逐渐的变得熟练起来的左门干脆搂住了夏村的脖子让自己的身体贴的更近,茧子坚硬的触感让他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去寻求更多的刺激,其中之一的选项便是主动的让肌肤凑近男性的手指碰触他,这样的回应是,夏村终于闭上了眼睛去感受他的肌肤。

接吻时,不闭上眼睛的那一方是骗子。

夏村不会欺骗左门,而左门是否会欺骗他也不想知道。

没有隔阂的,他感觉到左门的一只手覆上了他滚烫的性器,左门的体温本该比正常的时候更高,但是夏村却觉得,果然和当年的左门殿下温度是一样的。

那印刻在他手背上的,烙印一般的温度,是温暖的,柔软的,就像春天逐渐融化冰雪的温度一样,就和那年还幼稚的他初恋心跳的温度一样。

身体催促着两人尽快交合,夏村的本心却只想这样紧紧的抱住那个人,永远不放手,这样他便永远不需要去想明天的事情,只要想着现在所拥有之物便已经足够。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就像明日不可能不到来一样,左门和他都在地狱挣扎着,而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一起上天堂。

唇瓣分开了,夏村喃喃的说了一句【失礼了】,然后唇舌就轻咬住了左门的耳垂,顺着耳根轻柔的往下舔吻,Omega的气味让微微浸湿的肌肤的味道有点微妙的清甜,左门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白皙的脖子向上仰起,露出了自己的喉结和锁骨,那些位置很快也被夏村仔细的舔了一遍,就像沾上自己气味的仪式一般。

左门柔软的手指包覆着夏村的性器,夏村的舌已经从锁骨下滑到他的乳尖,轻微粗糙的舌面刮搔着柔软的嫩红之时,左门的唇间终于忍不住【嗯——】的轻哼了一声,和服滑落露出了整个洁白的上身,他的腰被控住,仰起的身体无处可逃,他的手指拂过夏村的龟头顶端,感受到胸前温热的吐息之后,左门被拦腰抱起,随后被放在了温泉边的石板上。

被浓烈的气味包裹着,左门躁动的身体似乎已经度过了那个痛苦的时间点,大概是因为自身已经放弃抵抗的原因,感受到了被标记的确定性,身体便不再拷问他了。

夏村的胸口贴了上来,他笨拙的解开了左门的腰带,目光在左门的身上游移着,充斥着欲情的热度,脖颈、锁骨、胸口、腰际……那些地方都已经被留下了浅红的印记,恋恋不舍的看了一圈之后,夏村的目光回到了左门的脸上,那张端庄艳丽的面孔,无声喘息着的薄唇和被水雾迷乱的双瞳,最后的最后,他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俯下身又吻上了左门的嘴唇。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夏村也没有深入,在他放开自己理智的末尾,他希望能得到感情上的认同,这和他预想中大相径庭——他内心最疯狂最压抑的感情和欲望,竟成了他理性最后的挣扎。

【无需迷茫,夏村。】温软的手指轻触着夏村的面庞,夏村才发觉,自己竟已泪流。

【我即将屈服于本能,届时我的一切将属于你,但是不要因此而苦恼,因为选择你的,毫无疑问的是我的本心。】

话已至此,再无需更多话语。

【了解了。】

夏村握住了左门的手。

沸腾的鲜血在他血管里奔涌着,他的内心欢欣雀跃着,他的欲情就像沉默多年的岩浆一般,此刻落在他身上的雪花都只能化为春水。

【左门殿下,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

左门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夏村的左手轻轻托起,自己的左手被夏村按在他的颊上,夏村认真的看着自己。

爱的话语已经不需说出口,彼此都如此心知肚明。

【进来吧。】有些不敢直视那人的脸,左门仰起头,望向了阴沉的天空。

没有月亮,厚厚的云层覆盖了本该青蓝的天空,只有无数的雪花缓缓飘落。

四周安静得甚至能听得到白雪落地的声音,除此之外只有两人不稳的呼吸,和温泉汩汩涌出的水声。

【唔——!!】

左门的一条腿被夏村架在了肩上,那灼热的硬物早已按捺不住,竟是直接的插了进来,即使是已经湿润完全的内腔一时间还未能做好准备,便被夏村长驱直入。

那淫乱的分泌着汁液的内壁热得惊人,夏村进入后便被那媚肉收缩着紧夹,进入的过程算不上顺利,没有经验的他忘记了事前扩张,自是不知道左门的里面竟然紧致灼热到这样的地步。

单腿搭肩的姿势让左门被插得极深,未扩张的甬道被强行挤开带来的疼痛令左门压抑不住的惊叫出声,左手仍与夏村十指相扣着,右手则忍不住抓住起身下散开的浴衣布料,微红的面庞沁着一层蒙蒙的细汗,如同打磨光滑泛着水光的嫩玉。

硬块在腔内试探性的抽动了两下,紧绷的括约肌不住痉挛刺激着夏村的感官,他本意是希望尽量温柔的让左门高潮,但箭在弦上,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理智根本就没有任何起作用的可能性。

【左门殿下……】他求救一般的看向左门,若左门给他一点不情愿的信号,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努力控制住自己暴走的性欲的。

左门却没有看他的脸,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着,疼痛感让他有些失神,但是身体却并不想停下来,夏村在自己体内的事实让因为发情而发热剧痛的身体把集中力转移到了二人接合的地方,他现在除了那件器物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夏村滚烫的荷尔蒙在他脑中翻搅着他的神经,他下意识的抓住那只手,根本就顾不上去安抚动摇的夏村。

夏村的手背被左门抓破,看到自己血液的瞬间,夏村彻底的失去了控制。

【对不起....】他轻声呢喃的那句道歉还未传入左门耳内,便被激烈抽插的挤压和水声盖了过去。

馨香又略带腥膻的气味包裹着夏村,龟头摩擦着那敏感的艳红内壁,透明的黏液混杂着肠壁撕裂的鲜血被一次次的抽插带出,这样粗暴的进出是否能给左门带来快感夏村无从得知,也没有去想的余裕,仅仅是被左门接纳这样的事情,那紧致的嫩肉收缩挤压的时候他就差点控制不住射在里面,而简直就像报复他过于粗暴的行为一般,因为被左门的内壁紧紧的缠住,每次进出的刺激都变得越发难以把握。

【呜啊——】

激烈的进出将左门的身体不断向后推动,穴口已经被磨得通红,每次被顶得向后的时候,夏村总会抓住他的手。又一次将他拉回来继续操弄。

左门咬着下唇,试图隐藏自己快要崩溃的呻吟声,随着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红润的唇几乎被咬破。

夏村一直觉得把情色和左门殿下扯上关系是非常失礼的事情,但现在他隐忍痛苦的轻喘和微微扭曲的表情,每次被插入时那紧绷成美妙曲线的纤腰,因为疼痛和快乐而迷蒙的双眼,以及被撞击后因为脖颈仰起而露出的雪白喉结,只能让夏村内心的狂暴越发深重。

这么一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人,自己用尽全力也只能随侍在侧不可妄想的人,此时却只能随着自己的冲击摆动着身体,光是嗅着自己的气味便已经浑身酥软,

那洁白肌肤上沾满了汗水,即使是左门自己也无法分辨是自己的还是夏村的,自己勃起的分身被夏村揉搓着,后穴在进出间蜜汁四溅。本能告诉他,夏村一定会在射在里面,而且还会射很多次,这正是他身体所渴望的——尽管他一直否认着。

 很快夏村就发现,当每次碾过左门体内的某处时,左门便会忍耐不住的喘息,甚至全身都在轻颤着,而那内腔也会像水母一样不断的将自己的阳物向里吸入。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样子更激发了夏村的亢奋情绪,他俯下身子,让自己顶在那一点上,胯部的挺动更加激烈。

【呃啊——】本来还只是隐忍轻喘的左门再也咬不住自己的嘴唇,那激烈的抽送冲击得他几近窒息,夏村的性器几乎没有什么障碍的重重摩擦着他敏感的那一处,湿润的小腹和他紧紧贴在一起,随着身体的起伏相互接触碰撞。

脑子已经一团混乱,再也无暇忍耐,破碎的呻吟声随着那上上下下的抽动不是的从他口中逸出,他几乎崩溃的抱住夏村结实的上身,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咬得毫不留情,却依然压制不住下身传来混杂着痛苦的快感冲击,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咬住,夏村的肩头不知道留下了他多少牙印,咬得一片血肉模糊,也无法阻止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因为那冲击而发出那媚人的轻哼低吟。

到后来,左门甚至连咬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攀着夏村的肩膀,鼻头在夏村的喉结上磨蹭着,他觉得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只能跟着夏村的浪潮随波逐流的扭动身体,他无处可逃。过度的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他喘息着啜泣,喉咙因为压抑得太久有些嘶哑,听起来却更性感了一层,随着夏村越发失控的冲击,他终于只能哭泣着颤抖求饶。

【啊、那里不行……好奇怪……呜……】

【夏村……真的……已经……嗯啊……不要……】

【喂……哈啊……夏村……】

而此之后,再无一声成调。

左门不知道那一夜他高潮了多少次,只是依稀记得那晚他被夏村按在雪地上,从后面入侵,然后被拉进温泉,背部抵在装饰的山石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然后被侵犯,中间昏迷了好几次,又被用同样的方法弄醒,夏村在他的肚子里射了好几次,让他几乎产生了受孕的错觉,他意识的末尾在房间的床褥中,整个人被压制着接纳着夏村的巨物……

后背被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左门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温柔的黑暗反而令人安心,这种感觉就像夏村走在自己身后的日子一般,安稳而平静。

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何花了这么长时间在那个十字路口上徘徊,或许只是为了等着那个人追上来,如果他一直都不追上来的话又会如何的事情左门没有想过,他只是仿佛漫无目的的等着。

而最后,自己等着的人终于稳步走到了面前。

这对于左门而言,抑或是对于夏村而言,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两个人都无法预测。

偶尔而言的未知,感觉也不错。

左门笑着走进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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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门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被夏村抱着在客房的温泉里沐浴,双腿还是软麻不堪,过度纵欲的疲惫感也还在,看着夏村紧张的帮自己清理的样子,左门轻笑着搂过了他的脖子。

【左门殿下,身体还没清理好,请稍等片刻。】夏村低着头,似乎在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动摇,他现在不敢看左门,哪怕是最细微的碰触都会让他想起昨晚荒唐的场景。

【腰好酸。】左门趴上夏村的胸口。【帮我揉揉,夏村。】

【是。】

在享受夏村力道刚好的揉捏时,左门想了想最近考察的日程。

箱根还要呆两天,北海道一天,热海两天。

会是不错的旅行,走不动的话就让夏村背着自己走吧。

当然下午在门厅见到被吉野背着的真广的之类的细枝末节,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可以看做TBC的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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